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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门家主之四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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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门家主之四姑娘: 第五十四章 云淡风轻(补更)-农门家主之四姑娘完结篇

    杨家家俱行?什么时候冒出来的,同行是冤家,这家人,居然在码头开卖,哪有这样的傻蛋,河包县谁人不知,买家俱,得去迎祥街。偏偏,这会儿,自己也傻,一听有货,立马扑爬跟头的撵了过来。

    码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搭起来的几间棚子前,赫然摆放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好几个月的书柜衣柜。

    “姑娘,这家俱有多少我要多少,别摆在这儿了!”这是银钱啊,摆在这儿卖了,自己那铺子还怎么卖高价。

    “呵呵,老板,我刚才看了,你的店面不大,不过,这胃口倒大,只怕是,你吃不下这么多货!”杨子千被他的一句话逗笑了,这小小的河包县,消费水平怕是没这么大吧。这个加工厂,自己是打算要做大做强的,最好能延伸到省城、京城,嗯,虽然,这会儿,自己还不知道这些城在东西南北哪个方向。

    “姑娘的意思是货多?”老板想着,能有多少货,就一个木匠,五天能折腾出一个柜子就算是能干的了,几十上百套,还不够自己卖。

    “多不多,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?”杨子千指了指里间的操作间,示意他进去看。

    手艺都不外露的,很多人做工,不喜欢外人窥视,这姑娘当真不懂,还主动邀请自己进去看。

    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瞧上一眼岂不是更好!

    一脚跨进棚子,老板傻眼了。

    这哪是木匠做工啊,这就是木材堆,里面好几个人,各做各的,边做还边闲聊着。抬眼看有外人走进来,也不忌讳,依旧忙着各自手上的事。

    可是,他们,根本就不是在做一件成品啊,看,乱七八糟的,拉锯子的,两只脚都深深的陷进了锯木灰里了;那下料的人,身后堆得比他还高的长短不一的木板;还有,还有,那角落里的两人都在做什么?

    没见过,真没见过这样的师傅,也不知道,谁是这小姑娘口中的二哥,又或者,都是他的二哥,切,自己想多了,二哥哪来这么多?对了,刚才路上一直不吭声的少年,这会儿,也钻进了木材堆里,捡起木块在削着什么,这么大的人了,不会还做陀螺玩吧!

    “妹妹,你回来了?”杨子林见阿河平安的把妹妹带了回来,就上前关心的问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旁边的人,怕又是来看稀奇的,这间屋里子,时不时的,就会有人怀着好奇心进来看,又带着一头雾水离开。反正,他的手艺,一人做一样,谁也学不全,更别提只是看了这场面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二哥,这是迎祥街那家卖家俱的老板!”杨子千分别给他们做了介绍“当真,忘记问了,老板您贵姓!”

    “敝人姓宋,小哥这手艺师承何人?”宋老板自诩在家俱行当混了二十年,慧眼识货,要不当初也不会立马将书柜衣柜买了回去卖。这会儿,却也惊叹不已,这么小的少年,居然能做出如此精巧的家具,怕是幕后有名师指点吧。

    “家师名不见经传,是李家寨子的张木匠!”这话,杨子林已回答了无数个好奇宝宝,估计,不久以后,师傅的名头会响遍河包县,他的生意怕又要好上很多了。

    摇头,没听说过。

    “对了,小哥,你现在有多少套,我全买了!”师傅是谁不要紧,要紧的是,赶紧把东西买断,银子莫要外流了才行!

    “夫子,夫子,”自己家有多少财产,最清楚的不是家人,而是夫子。杨子千大声喊着自己的库管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姑娘家,惊叫唤干什么?”夫子放下手中的统计表,从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走出来,问道。

    吐了吐舌头,忘记了,这老古懂几次提醒自己,让说话时要轻声细语,一激动,又给忘记了。活该挨训!

    “一言一行要端庄,看看,成什么样子了?”夫子走近,逮着扮鬼脸做怪相的人,又教训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是,夫子教训的是!”低头,认错。

    抬眼,看着一旁莫名其妙的宋老板,才又想起正事,连忙问道“夫子,现在有多少套成品了?”

    “加上刚才入库的一套,书桌衣柜各一半共二十套整!”夫子看都不看一眼杨子千,对杨子林这小子,倒是满满的赞许!

    “二十套,我全要了!”宋老板生怕有人抢,夫子话音刚落,他一口就应承下来了。

    杨子林激动不已,这是二十套,不是两套啊。看向妹妹时,却见她一脸平静!是了,妹妹说做大事者,不能喜形于色,淡定,一定要淡定,死死的压抑着内心的激动,装出一副风淡风轻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但是!”宋老板接下来,只两个字就让杨子林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起波澜,还有后续条件,不会是钱不够,像妹妹口中说的打白条赊欠吧。

    “但是,我有一个要求,就是,你们家,不能再在这里销售!”自己成批次的买下了,不可能原价买原价卖。每一套要提高二两银子卖出去,但如果,都知道是在码头这边买的,那自己岂不是自寻死路吗?

    这条件,有些苛刻了,生意各做各,卖给你家,就不让自己家卖,好像,世上没这样的道理。夫子和杨子林两人对视,都在摇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!”杨子千却主动应承:“我们需要签契约,你一年要买下杨家多少套家俱;另外,如果有人在家俱行来买,零售不卖,十套起,我也会厂价出售。”厂家到批发商,不能只做你一家,鸡蛋放你一个篮子里,不等于在你锅里舀饭,看你脸色行事,自己又不是猪。

    “这!”宋老板在心里想了又想,捉磨着,普通人家,买东西肯定是一两套的买,哪有十套十套买的,买得起,放哪儿又不能生银子。这样也行!

    “好,我签!”宋老板点头同意,心里也是窃喜不已,这往后,独家销售杨家家俱,银子,还不就是直直的给送进自己口袋里了。

    “夫子,您看,这契约?”杨子千讪讪回头,语气无比的婉转轻声。相比刚才和宋老板的谈话,要不亲眼所见,绝对不会相信是同一个人!要说一个销售合同,自己当然不在话下,关键问题是,该藏拙时,还得藏一藏。

    “好吧,老夫现在也写不出文章了,对这契约什么的,倒在行的紧!”夫子瞪了她一眼,杨子千回以他一个灿烂的笑脸,带着宋老板和杨子林,进了夫子的办公间,等着他写契约签字画押!

    “一年至少各买下二百套,书柜六两、衣柜十两一套;货到付款。杨家不得零售,如有违约,愿双倍返还宋记的货款。杨氏有新家俱出售,最先考虑宋记家俱行!”宋老板在心里默念了几遍,想了想,两百套,偌大一个县城,好像,不成问题,最后一句话,意味着,杨家还会有新品家俱出来,自己占了契约的优势,最先得利。不错,不错,单凭这一点,这个契约也是可以签的。当下,按下了拇指印,并催促着将成品搬到迎祥街铺子上去。

    要找搬运工,邱柱子立马出门,在码头上找着了上次帮忙搭房子的几人,大家一听杨家有活,跑得飞快。有一人正帮雇主背着货,幸好是背到徐家棚子里,要不然,都有半路给他丢下的冲动。

    待家俱送到后,宋老板又亲自来将货款付了,说是将手上的这批货卖完就会再来提货。热络的和杨子千他们打了招呼,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钱,钱,钱,白花花的银子,这才是真正的钱!

    杨子千在夫子的桌面上,清点着货款,连本带利的营业收入,计算着工人的工资、成本、还有徐家的借款。

    将六十两借款放一边;余下的,一百两,除掉五十两原材料的钱,打算着,将工钱结算一次。他们做工也快一个月了,老是打白条,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工钱怎么个算法呢?

    夫子是有学问的人,算是白领,何况,身兼两职,工钱最高,给付个六两一个月;罗虎他们,听黄顺子说生意最好才二十文一天,要遇气不好,三五天都找不到一文,算来算去,决定给个四两一个月合适了吧,杨家还管一日三餐呢;罗氏呢,二妞三妞大了要置办嫁妆,这会儿除了一日三餐,早上还帮着卖饼、空了又帮忙洗自己一家人和夫子的衣服,有一次,还看见她在帮夫子缝衣服,两孩子也在帮忙做工,要不,就给她三两银子一月吧。对了,还有梅子,这小姑娘,天天都和黄顺子一起来上工,卖完早点就回家照顾家里,怪不容易的,给一两;还有卖身为奴的阿河,唉,怪可怜的,以后,说不定,也得娶妻生子,给他算一两一个月?

    七七八八算下来,将要支付的银子拔拉到一边,一看,才余下十来两银子了,这?就是自己家赚的?

    好少啊!哪有老板当得这么悲剧的?

    对了,自己和二哥,两人的工钱都没算,夫子都六两银子一个月了,作为董事和总经理、技术总监的两人,再怎么,也得十两银子一月啊。可是,就这十来两银子,还不够工钱了。

    悲摧的老板,没这样当的!

    老板要怎么样才能发财,一要心黑,成本一两银子,得卖十两二十两的价;二要使劲的压榨员工,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,让他们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,一天十二个时辰,干出二十四个时辰的活才行;三,就得扣减工钱,罚款,找些借口理由罚款,从支付的工钱里面,想方设法的拿一些回来。

    看看,这几条,自己一样都做不到!

    唉,罢了,罢了,赚不了钱,也饿不了肚子,就足够了。就这样安排吧!

    “这就还钱了?”徐老板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    从贵子口中知道正月里这家人折腾了棚子、再就是大规模的买树子木材,这会儿,说是在卖家具,居然,这么快,就还上了六十两银子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,徐伯伯,多谢您的支助了!”杨大年不在,杨子林全程陪同,这会儿,他上前主事。

    “不气,不气。在县里,有需要帮忙的,给徐伯伯说一声就是了。瞧瞧这两孩子,这么小的年纪,却是这么能干!”徐老板看眼前的两孩子,终于换上了新衣服,这补丁衣服光荣退休了,看看,人都精神多了。这一家子,多会安排,多会主事!

    挣钱还账,将这么多人的生活管起走了,也能合理安排一家人的衣食住行。听儿子说,他家老三,在县学堂里,夫子多次夸奖那孩子聪明,是一块读书的好料子。啧啧,这杨家,儿女都不是省油的灯,瞧睢,自己多有眼光,这交情结下了,往后,路就更宽了。

    “眼下都没什么问题,有事一定会来麻烦徐伯伯的!”杨子千微笑道谢。

    “对了,听贵子说,早些时候,你们和许四扛上了了?”河包县做生意的人家,有几个没吃过暗亏,只听说,这次,是许四吃了暗亏,心下就一直诧异。

    “嗯,没什么,就是要收什么费,我没有钱给他,他手下一个叫毛子的人来抢我的油锅,他却把油锅打翻了,烫了许四的脚,不关我的事!”杨子千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好像不关你的事,但,这人记仇,你们要小心些,过两个月,他能下床了,怕有什么后招,时刻提防着点!”徐老板连忙叮嘱!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无赖,沾上了,就是牛皮糖,甩都甩不掉!

    “多谢徐伯伯的提醒!”杨子林小心的收好徐老板递还回来的借条,上面,还有老爹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拇指印,比卖身契还贵重的东西,就让自己兄妹给赎回来,多有成就感啊!

    回码头的途中,杨子林沉浸在兴奋中。杨子千却一直捉摸着徐老板的话,好像,自己无意中,还真给留下了一个定时炸弹。早该想到的,许四那个*,岂能就这样善罢甘休?

    眼下还在疗伤中,不足为患,就怕,他好了,有些事,防不胜防啊!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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